“不错”盛云初答应过来一同用膳,本就不打算藏着掖着,傅周博问她便答:“我在扬州休养那段日子结识了许多朋友,她是其中一个”
本以为傅周博会继续追问穆冬夏的情况,谁知道盛云初回答之后他只是淡淡来了一句:“既是初初你的朋友,那便也是我的朋友”
这突如其来的信任,盛云初竟然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可不是无关痛痒的小事,他既然能记得有人闯进马车,自然对禁军全城搜捕之事也应该还有印象。
禁军说搜捕之人是进宫行刺的刺客,东元向来对触犯皇家威严之事绝不姑息。包庇刺客形同造反,是要被杀头的。
这种掉脑袋的事在他这里竟然可以如此轻言带过。
这是信任还是真的不在乎?
如此大的一个世家,很难真正做到不在乎吧?但是如果换自己身处傅周博之位,能对傅周博如此信任吗?
傅周博安静的将碗里的粥喝到一半,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急切的看过来:“对了……”
一直等着他开口的盛云初赶紧接话:“嗯?”
“那人的伤处理好了吗?”傅周博不仅是目光,连注意力也全落在盛云初身上:“你不会是一夜都没怎么睡吧?”
他关心的竟然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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