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长安城都知道淮南王傅周博不过是靠祖上荫功才坐上的这一品异性王的位置,他一没权二没势,向来大家都没太把他放在心上。
虽然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但如今被盛云初这么接二连三的挫了锐气之后,再被她如此质问,这人竟然鲜有的心虚起来。
盛云初瞧着那带头之人因为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说辞而犯难的脸,继续追问:“这位大人,我家王爷好歹官拜一品,傅家再不济也还担着淮南王这个称呼,难道在你们禁军眼里,本妃和我家王爷连个理由都不配听到吗?”
长安城里向来没有好欺负的人,怎么自己今天就忘了呢?
“淮南王妃恕罪”这一来二去的几番争执下来,那人也知道盛云初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加上确实是自己态度有问题,只得告饶:“卑职也是急糊涂了,并无其他意思”
见盛云初和傅周博都未说话,他又赶紧补了一句:“王妃您也知道,刺客入宫行刺兹事体大,要是因为我等搜查不力,卑职可担不起……”
他还想继续说那些搪塞的话,谁知却被盛云初强势打断:“你少跟我来这套”
盛云初冷冷盯着那人,毫不客气的将他这绵里针的话给挡了回去:“你们搜查刺客用得着冲着我这个一品王妃刀剑相向?”
她冷笑一声:“这事就算闹到皇上跟前我淮南王府也有理,要不劳烦各位跟我等返回宫里找陛下评评理?”
禁军本意是追捕刺客,刺客没追到本就已经是失责,如果再因为和淮南王府摩擦闹到圣上面前,倒霉的那可就是他们这些禁军了:“王妃息怒”
盛云初目光慢慢落下来:“大人应该不知道淮南王府马车简陋,隔音不好吧?”
她不等那人反应过来,又接着说了下去:“你们一来就让马车上的人下来,第一声我姑且当你们不知车里何人,怎么后来府令都看过了还执意让我夫妇二人下车?你们禁军对长安城所有官眷都是这做派么?还是只有面对我们淮南王府才查得如此仔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