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下了好大一场雨,但天还没亮就停了。
本以为当时皇帝说的过几天问傅周博的意思是太后诞辰的时候再给回答,谁知道他们刚从盛家回来的第二天早上宫里就传旨让傅周博进宫面圣。
盛云西的死像是一块巨石,投进长安这深水之后底下的暗涌露了出来。
盛云初清醒已经是十月初一的事了,一直守在身边的青雨看见她睁开眼,差点要哭出来。
外头侯着的大夫赶紧上来检查她的病情。
门“砰”一声被撞开,从宫里早朝回来的傅周博快步上前,一把抱住靠在靠垫上的盛云初,盛云初昏昏沉沉的思绪还没来得及整理,僵在当场。
过了不知道多久,僵硬着身体的人才抬手反抱住来人,轻轻张口:“我没事,别担心”
身边伺候的人已经不知道何时全退了出去。
她一出声,傅周博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确实太过失态,这才赶紧将人放开,往后退了一步。
他自知自己有点越矩,不知该怎么开口,反倒是盛云初先出声打破了这尴尬:“归远,我睡了多久了?”
她叫的是傅周博的字,而非像之前那样直接称呼他为“王爷”,傅周博愣了半晌才从那一声“归远”中晃过神来:“你足足昏迷了四天”
她记得回淮南王府那天是九月二十七日下午,这么算来,应该已经入了十月了。
“初初”见盛云初久久未言,傅周博这边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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