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盛云初把捡起来的东西再次递到老人面前:“您拿着吧,我们都让哥哥走得安心一点”
她话说到这份上就摆明她是铁了心,老叟紧紧呡着嘴,颤抖的接过那张身契站立在原地。
人群里几声压抑不住的啜泣传来,盛云初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的情绪溢出来。
“我知道你们舍不得”她拿起第二张,向左走了几步,放到对应的人的手中:“我同样也舍不得”
盛云初步履沉重的边穿梭于剩下的人之间边开口,声音带着秋日的凉气,入耳之后钻入心里,泛起阵阵的酸涩:“但没办法呀,凡我还有一丁点选择,也不想走这一步的”
在场者大多是盛云初父母在世时便进的晋国公府。
老晋国公夫妇的难处、盛云西以及盛云初这些年的不易他们比谁都清楚。
正因为清楚才更难受。
国公英年早逝之后,这晋国公府就好像是一栋根基不稳的高楼,歪歪扭扭,一阵风都能晃上一晃,但因为盛云西和盛云初还活着却也能撑着不倒。
这么些年得大公子修修补补好不容易有点样子了,谁知道撑着整个国公府的大梁塌了。
盛云西一死这晋国公府最后一丝气数也就尽了,待到大小姐打理完丧事返回淮南王府,别说晋国公府会不复存在,就连盛家说不定也会很快消失在长安人的视野里。
盛云初重重叹了一声,缓声开口:“聚散终有时,缘起缘会灭,此乃人之常情”
她将手中最后一张送出去之后退回刚刚自己站立的位置:“这么多年承蒙诸位不弃,云初代表盛家再谢诸位大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