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装的是晋国公府家奴的身契。很久之前盛云西给盛云初看过,并且不止一次提起说是以后晋国公府若是出事,就让盛云初帮忙处理一下府中的事务。
她当时不知道哥哥口中的“出事”竟然指的是这般。
见盛云初接了东西,李尤才接着说话:“小姐,公子说他一生都为了晋国公府的名声活着是没得选择,他是盛家唯一的男丁,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但你不一样,你是女子,况且如今你也已经嫁人了,这一切就到他为止算了,那些虚名他让您别执着”
虚名?哥哥口中轻飘飘的虚名却是用他自己力所能及的一辈子在奔赴也没换回来的。
在他挑起国公府的重担之后,他便竭尽全力的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妹妹隔在那些沉重的使命之外。
这些盛云初明白,正是因为她明白,所以她点了头。
“小姐……”本以为李尤说完刚刚那句就要告退了,谁知道他竟然又开了口。
“嗯?”盛云初看过来。
“老奴看得出淮南王很在意您……您……”他似乎还有什么话,但说到一半,突然觉得自己越矩多嘴了。
望见盛云初等着他接着说下去的目光,李尤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恕老奴多言,这几天的事,老奴都看在眼里,老奴看得出来,王爷他对您很上心”
那天她接到噩耗从淮南王府跑出来,傅周博自己都没收拾好拿着鞋子就追了过来,这几天也都是他陪在自己身边前前后后帮忙张罗哥哥的丧事,外人都能看得出来的事,盛云初怎么会察觉不到?
一般夫妻尚且做不到如此周到,况且傅周博身子还不好。
这份情盛云初记着:“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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