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周博顺着盛云初坐的方向朝人声嘈杂的地方望去,这不远不近的距离,他不确定盛云初知不知道那边的情况,遂小心翼翼走上前,慢慢动作,和盛云初并排坐在木板拼成的露台上。
“人都走完了吧?”盛云初提着酒坛又灌了一大口。
“嗯”傅周博不知道该说什么,盛云初除了赶过来那一晚上咬着他的肩哭了那一场之后,从葬礼开始到结束一滴眼泪都没再掉。
她红着眼眶将所有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但是她越正常,傅周博越担心。
“谢谢你呀”盛云初突然又看向他,无比认真的道谢。
傅周博微微失神,摇摇头:“和我不用说这些”
“好,那我不说这些”盛云初顺着他的意思:“你再陪我坐一会儿吧”
傅周博温柔的看着她:“好”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盛云初悬在水面上的双脚轻轻一晃,声音正常得不正常。
“听下人说的”他如实相告,只不过那个下人告诉的方式让人很不愉快。
盛云初极淡的笑了一声:“在我们家待过的人不管亲疏都知道我心情不好就喜欢到这儿来”她停了一下,接了一句:“哥哥告诉他们的”
傅周博一愣,大概能猜出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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