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黄瑾无所不能的形象太过刻骨铭心,他总觉得自己悄悄离开的计划会被发现,但其实不被发现才是正常,他特意选了黄瑾还在熟睡的凌晨,而且之前连一丝口风都没透露过,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不是吗?
“嘿,哥们,你怎么了?这才刚出发,就犯困了?要不要来一杯,再去休息?”时韶提着一瓶酒走了过来,在杜宇的面前晃了晃。
杜宇摇摇头:“我从不在飞船上喝酒。”
时韶笑了笑:“你可真是个古板的人啊!”
杜宇没说话。
时韶也不在意,径自撬开了瓶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甩给杜宇一瓶纯水。
“干杯!”
时韶笑眯眯地说着,又酒杯碰了下水瓶,随即一饮而尽。
杜宇见状,也只得把水喝了一大半。
酒的度数并不高,和饮料差不了多少,但一杯下肚,时韶的脸上已经浮出了淡淡的红晕。
“黄小姐现在应该已经发现你不告而别了吧?”时韶忽然开口。
杜宇看了时韶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这个。
时韶看着手中空空的酒杯,有些出神:“老大他们可能会被迁怒。”
“不会的,小瑾不是那样的人。”杜宇笃定地说道,“她只会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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