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看得目眩神迷，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他忘记了，他的黑袍被黄瑾变成了休闲服，已经遮不住他可怖的面容，当他笑起来的时候，面孔越发得狰狞起来。
黄瑾每看一次，都感觉十分辣眼睛。
但她并没有刻意避开。
这是她认定的盟友，她还要与他相处很久，总是要习惯的。
况且，她还会努力帮他解除诅咒，那时候就可以恢复他的面貌了。
他原来究竟长的什么模样呢？
黄瑾有些好奇地想着，更仔细地注视着杜宇的脸，想要透过这毁去的容貌勾画初始的模样。
他的眉毛是浅浅的，还是深深的？
他的眼睛似乎有点蓝色。
他的肤色是本来就黑，还是因为受伤变成了黑色？
他的嘴不是很大，唇形的话，可能是……
她还没打量完，杜宇先受不住了。
这样专注的视线，真是让人想忽视都难，可偏偏，那视线里，没有恐惧和逃避，只有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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