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刀还是落下了。
夏烁被架到门外,才被松开。
“爸,你这是干什么?干什么!”夏烁急得不行,在门口来回踱步,皱紧的眉头就没舒展开过。
“我就是为了不让你掉进深渊!”夏庆国直言,然后给那两个保镖使眼色,示意他们若是这人胡来,直接按住。
“爸,你太荒唐了!太荒唐了!你是看不得我幸福是吧?”夏烁就想不通,为什么夏庆国会变得这么专/制。
“我荒唐?以后你就知道我的好了。”夏庆国也被气得不轻,现在不想跟他说话,生怕气出心脏病。
半晌,夏庆国命令:“今天这婚,你离也要离,不离更要离,没得说,以后也不要让我知道你们有来往。”
“爸,当年受伤的是我,我都不在意,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而且你为什么愿意相信别人而不相信她的话呢?”夏烁在走廊里来回转着,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脑子很乱,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他。
“你不在意,我在意!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受伤了出事了,你让我怎么办?而且她就是一个不成气候的小角色,被踢出去也很正常!”夏庆国话音刚落,就听到重重的关门声。
两个人一同把头转过来,看向门口的闻小楠。
闻小楠冷哼一声,她刚才听到了夏庆国说得话,撇撇嘴:“小角色就要被踢出历史舞台,说得有道理。”
“哎呀,爸!你真是!”夏烁见她放着电梯不走,改走楼梯,就知道事情不对,赶紧追上去。
闻小楠一步三级往下跳,根本不等夏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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