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林生奇怪的感觉更甚了。
试问一个原本对你说的话半信半疑的嫌疑人,忽然改变态度把你当做需要安抚的受害人,放谁身上谁不觉得渗人?
但事实就是如此,这么邪乎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不等苏林生多想,他就被易然拉出了门。
易然走得急,赶时间似的:“快点快点,我他妈没穿袜子,套个运动鞋就出来了。现在我感觉我后脚跟磨破了。”
苏林生暗觉好笑,但他忍住了:“辛苦。”
“屁话,没用!”易然没好气道,“真觉得我辛苦,就把你最近怎么了,老老实实、原原本本告诉我,别什么都藏着掖着,有啥事儿不能告诉兄弟?”
“嗯,知道了。”易然这话算是苏林生这段时间听到最暖和的话了。
他忽然发现,好像从遇见邢绍屹开始,他的时间又开始有了变化,一点一点,不明显,却不间断。
正这么想着,身边手机忽然响了一下,苏林生很庆幸即使这种情况他也随身携带手机。
来电是陌生号码,他估计应该是警察:“喂您好?”
那边沉默了一会,然后传来沙哑带着恨意的声音:“苏林生,你别忘了,你就算再有钱、走得再高,本质上,你还是和我一样的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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