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不知道，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最好的晚安祝福不是做个美梦，而是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苏林生就被何意的轮番轰炸吵醒了。在这种状态下，别提昨晚的梦了，就连现在的现实世界他都快没印象了。
“别吵。”他按了按嗡嗡作响的脑壳，蹙眉道，“我记得时间。”
然而何意却没像往常一样听话，在沉默了一瞬后陡然增大了声音：“我的哥！亲哥哥呀！你知道什么时间？美国时间吗？！”
“啊……”苏林生后知后觉看了眼表，迷迷糊糊道，“不是九点半吗？现在才八点啊。”
“……”何意有时候怀疑他哥是故意整他的，“亲哥哥，是这样的，咱定的时间呢，是八点半呢。”
他亲哥哥那边瞬间没了声儿。
“哥？你还在吗？”他不太确定地问道。
“在。”这会苏林生的声音再也不带一点刚才的迷糊，“二十分钟，等我，马上到。”
何意还来不及说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苏林生飞快地一边刷牙一边换衣服，在五分钟内搞定了所有，出门的时候还跟刚从楼上下来的顾衍差点撞上。
“我有点事，你自己在家可以吗？”他看着懵懂的少年，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钞票，看也不看就塞到对方手里，“昨天忘加你微信了，先拿着现金用吧，我赶时间，走了。”
顾衍迷茫地拿着钱，他很想说他有钱不用给，但他没机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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