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你是从哪儿得来的?”裴回率先出声质问。
魏钰只当裴回是因女子轻易露容而气,解释道:“侯爷勿怪,此画是晚辈偶然间得来的,与景姑娘无关。”
裴回摊着那幅画仔细看了会儿,确是心中所念之人,“你可知这画中人是谁!”
魏钰笑道:“自然是景姑娘了。”
“景姑娘?”裴回皱着眉头复问。
魏钰点了点头。
裴回拿着画踱回座位上坐下,倏尔又抬头道:“你还没告诉我这画是从哪儿来的!”
魏钰回道:“事因乃晚辈在逛集市时偶然间瞧见几幅绣工精湛的女红,心悦之下便买了回去,可到家时才发现其间夹着这幅画,实不相瞒,晚辈对这画中人一见倾心,几经打听才找到了卖我女红之人,才得知画中人原是侯爷府上的人。”
画中人哪儿是他府上的人,乃是他那未过门便已殒命的妻子——顾婉清!
裴回仔细打量着魏钰的神色,无异,猜他或是不知内情,许是被哪个小人所诓骗了。
他可以不怪魏钰,但竟有人胆敢用他所爱之人招摇撞骗,他定是不能饶恕。
裴回的目光在画上扫视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一片飘零的花瓣里瞧出了一个“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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