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聊一会,内侍太监急忙赶来也不知对着萧帝说了些什么,萧帝脸色微变,眸中瞬间卷起怒火,强压着怒火对着萧沅沅道:“今儿还有些事儿就不能陪你了,你一会去库房瞧瞧可有什么喜欢的。”
“舅舅,国事要紧,沅沅无碍。”萧沅沅目送萧帝离开的背影,环顾一圈,诺大的仪征店内冰冰凉凉的,身边连个知心伺候的人都没有,这么一想,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李公公!”萧沅沅开口,内侍伺候的李公公赶忙上前,萧沅沅问:“舅舅身子可有不适之处?”
若是旁人问起,贸然回答必定是大罪,可萧沅沅不同,李公公摇摇头:“圣上为了国事烦忧时常夜不能寐,这个月小库房的人参都用了三颗了。”
问起何事,倒是无人敢妄自议论国事,萧沅沅也不再多问,看着案板上一摞摞厚厚的奏折,鼻尖酸涩,那个清风如朗,才华横溢的舅舅何时变得像个傀儡一样,没了喜怒哀乐。
出宫后,萧沅沅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倏然一条消息钻入耳中。
今儿早上白牡丹吞金自尽了。
“快停下马车!”萧沅沅怀疑自己听错了,忙让人去打听,结果证实她并未听错,白牡丹今儿一早被人发现时已经凉了身子,腹中取出数十块金钉子。
好端端的为何要自尽呢?
明明昨儿还是醉红楼的头牌,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姑娘,若是不情愿,又何必挂牌?
“郡主,许是白牡丹姑娘性子傲气,不肯屈服他人,在那种地方,死个姑娘是再正常不过的了。”采珠安抚。
萧沅沅揉了揉眉心,紧接着又听侍卫道:“郡主,前方有人击鼓鸣冤。”
不知为何萧沅沅眼皮跳的厉害,击鼓鸣冤状告的人不是旁人真是萧沅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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