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慬的注视下，萧沅沅支支吾吾：“听闻白牡丹姑娘样貌极好，才华出众，一时心痒痒过来求学。”
话落，赵慬的眼神更是不解，萧沅沅又道：“若不是白牡丹姑娘落了难，也未必会拘泥此处，赵将军可别误解了。”
看着她脸颊上的伤，赵慬脑仁隐隐作疼，原以为在家病着能休养一阵子，昨儿才惊了马，今儿就大摇大摆来逛烟花之地，一想到萧沅沅的性子，赵慬心里发闷。
他不求将来萧沅沅做个贤妻良母，有些小脾气也可以忍受，花些银子更是无妨，在府内怎么折腾闹都由着她，若是出了府外，只盼着她能够收敛些。
显然，萧沅沅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
一刻不在眼皮底下就闹出事儿来，白嫩嫩的小脸上五个鲜红的巴掌印，又红又肿，瞧着有些渗人。
“这伤是谁打的？”
“是卢家人打的。”萧沅沅脱口而出，捂着小脸撅着嘴：“卢家那个纨绔大少爷心中根本就没有王法，将军可要好好惩治惩治。”
“卢家。”赵慬呢喃，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她一身打扮，紧拧的眉头就没松开过，目光下移，见她一只脚还抬在半空中，长长的叹了口气：“扭了？”
“嗯！”
“疼不疼？”
萧沅沅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能不疼吗，泪花都快忍不住了，今儿也不知道是冲了哪门邪气了，竟遇见这样糟心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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