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牌又是何意？”萧沅沅问。
庄陆喉咙发紧，面色倏然沉了沉，嘴角翘起一抹冷笑：“同底下那些姑娘一般接待恩客。”
两人跟着一同去了二楼大堂，不同于一楼的敞亮，二楼则是用一张一张屏风隔开，彼时大堂内已经坐满了人，大多数男子衣着不凡，议论纷纷，时不时还听见白牡丹三个字。
猛然见着这么多男子聚在一块，面上露出的神色，贪婪，鄙夷，好奇，跃跃欲试……
萧沅沅蹙眉，庄陆将萧沅沅挡在了身后：“天底下男人都一个德行。”
迎面走来一名小厮见着庄陆，立即恭敬的将人引入一间环境不错的厢房，三面都是屏风围绕隔绝了外界的异样眼神，桌子上早已经摆好了酒菜。
庄陆拉着她坐下，自顾自的倒了盏酒递入口中一饮而尽，眨眼间已经喝了四五杯，脸上虽带着笑，却未达眼底，萧沅沅认识庄陆多年，还从未见过他这般。
“白牡丹从前是个官家女子，家中犯了事，被抄家流放，半路上被人救起，从此改名白牡丹……”
萧沅沅竖起耳朵：“二哥怎么会知晓这么多？”
“救她的人我熟。”庄陆道。
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阵琴声，大堂内缓缓静了下来，琴声入耳，丝丝绵绵，像极了一个柔弱无骨的姑娘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莫名惹人怜惜。
听此琴声，萧沅沅断定弹琴的人必定是下了不少功夫，再看庄陆神色，不必猜想，那屏风后弹琴的人就是白牡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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