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语气顿了顿,又道:“你还没告诉母亲实话,怎么会牵扯上假银票一案中,究竟还欠了多少银子,这可是大罪。”
说起此事,庄元晚缩了缩脖子,一下子没了气势,环顾四周小声嘀咕:“我也才知晓不久,母亲,您可要帮衬帮衬女儿,如若不然两个孩子可怎么办……”
想起两个活泼可爱的外孙儿,庄大夫人深吸口气:“说吧,到底多少。”
“一百万两……”
“什么?”庄大夫人猛然起身,脑仁嗡嗡的,没站稳身子又重新坐下,百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足足占据了颍川侯府的小半。
“女儿已经变卖了嫁妆,如今手头上实在不多了,萧沅沅一顶头冠便是万两银子……”
“元晚!”庄大夫人打断了庄元晚的话,铁青着脸:“欠缺多少我自会想法子,未央阁不宜操之过急。”
若萧沅沅是颍川侯府的姑娘,庄大夫人自然不会由着她来,但萧沅沅身后还有个萧帝。
轻不得重不得,有个三长两短,对萧帝更是无法交代,颍川侯府的前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萧沅沅院子里有一处小库房,里头摆满了金银珠宝,加起来之多绝对超过了颍川侯府。
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庄大夫人抿了抿唇,她关心女儿,更关心颍川侯府的前途。
“那伯府怎么打算的?”
庄元晚狭长的眉尖紧蹙:“伯府已经上缴了一半的家产,还不知皇上是如何打算,若及时能将窟窿补上倒还好,若补上,再被查出来,我只担心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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