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沅沅紧咬着舌尖,背靠着墙壁蹲着身,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肩,小脸微白。
“你同赵将军还有亲事在身,赵将军竟也舍得让你入狱,看来传闻果然不假,赵将军并不喜欢你。”韶华县主见萧沅沅这般,冷冷一笑,很是不屑,连伪装都懒得装了。
“赵将军为人正直,从不偏袒,我不入牢狱你又如何能进来尝尝关押的滋味?”
“你!”韶华县主被萧沅沅气的半死,甚至想掰开她脑子瞧瞧里面装了什么。
自损一千伤敌八百,蠢货!
偏偏韶华县主拿萧沅沅没辙。
“呀,老鼠!”萧沅沅指了指韶华县主旁边的草地上,吓得韶华县主花容失色,连连惨叫。
萧沅沅掩嘴轻笑,让她笑自己,韶华县主最害怕的就是蛇鼠,能吓一吓她,萧沅沅就不枉费自己遭罪。
牢房里此起彼伏的叫喊声,狱卒侧目瞄了眼,捂住耳朵佯装没听见。
许是喊的累了才停下,萧沅沅两手叉腰指着韶华县主的鼻尖:“我一定会比你先出牢房!”
韶华县主闭着眼懒得理会萧沅沅,再不肯和她多费口舌,日后出去了,定要离萧沅沅远些,免得遭受无妄之灾。
平日里两人娇生惯养,哪里睡过草堆,臭烘烘的,折腾累了也不肯眯着眼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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