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面上的人看来,李啸应该是疯了,他不厌其烦地一次次俯冲拉起,感觉一次比一次飞得更低,几乎是要贴到地面了。
这对日军来说,在心理上是一种巨大的蹂躏和折磨,不带这么玩人的,很多人都快崩溃了。
李啸倒是乐此不疲,他总想要看着对方那越来越近的惊恐的眼睛,把手雷投到敌人的鼻子上,当然十几颗手雷经不起玩,很快就投光了。
愤怒的鬼子开始对天射击,李啸的飞机机翼上很快布满了弹洞。
李啸打算再玩一把,这回,他兜了一个大圈,拉高了飞机的高度,远远地对准鬼子冲锋的那个山坡的方向,让飞机自由滑翔,自己则跳出飞机。
当李啸的降落伞在空中张开伞花时,他看到飞机穿过前面那个山口,飞向目标。
山顶上的别动队员隔着一座山,没有看到李啸跳伞,眼见着战机撞到日军队伍中,削飞了几个鬼子,便翻滚着裂成碎片,爆炸燃烧起来,不禁为飞行员感到担忧。
李啸落地后,解开降落伞包,同时把外套和上衣都脱了,以免被自己人当作鬼子误伤了。
他现在的位置,和别动队占据的山头还隔着一座山,李啸救人心切,便挥着手枪,马不停蹄、大步流星地向那里赶去。
“李队,是你吗?”
李啸冲出没几步,就听到有人喊他,刚收住脚步,从前面的小树林里转出一哨人马,为首的不就是八路军鄂豫皖支队的支队长朱跃东吗。
“李啸,还真是你啊!”
朱跃东跑过来,握住李啸的手,热情地说,“昨天收到那份明码电报,我还在嘀咕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过你是我们的老朋友,朋友有难哪能不帮呢?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就把队伍带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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