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锦荣不以为意,“好不了的病,想再多也无济于事。”
许笳义愤填膺,“他们都没良心,您为武陵做了多少事,出了多少力,蓝图画好了,项目拉来了,路也快要通到峡河去了,跑山淌河,遭了多少罪。说要你走,气都不给你喘一下。”
骆锦荣安抚地说:“小许,这是组织的安排,希望你和周游都不要有个人情绪。”
许笳:“我看就是有些人打击报复。”
骆锦荣重重咳嗽了一声,言语逐渐严肃:“不许胡说。”
许笳拧眉:“这都是摆在明面的事情,我不说,也有别人说。”
骆锦荣笑了笑说:“这也是好事情,我回了县里,该我养身体了。”
许笳叹气道:“既然是扶贫指挥部的安排,我也不好说什么。就是您的病,太突然了,我一下子接受不了……”
骆锦荣让许笳扶他起来,他从书架上拿出一个笔记本,交到许笳手里,“那些事还难不倒我,主要是我这病……”
许笳打开笔记本,里面是骆书记密密麻麻的笔迹。
骆锦荣让许笳翻到一页,语重心长道:“这是我过去一年在武陵搞扶贫工作大大小小的经验体会。零零散散写的,不成系统。”
许笳看着厚厚一本,如获至宝。
骆锦荣笑了笑说:“我调回县里去了,你们的工作还是要继续干的。遇到困难了,给我打电话,帮你们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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