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长叹一声道:“书记走咧。”
牛三噎住嗓子,西瓜掉在地上,“书记,哪个书记?”
司机眼皮翻了翻,“还有哪个,就是咱骆书记。”
“到底咋了?”牛三身边陆续有工人围过来。
司机摸了摸脑袋,“我说的也不保真。今天我给村委会拉水,碰到骆书记,和他唠嗑,他漏了风,我猜的。”
牛三眼睛斜睨,轰走吃瓜的工人,“赵老幺,你个嘴巴没把门的,走咧。”
司机讪讪,驾着三轮车离开。
牛三望着开过渡槽的三轮,没精打采地拎起钢钎干活,前一阵子他就听村里的人议论,骆书记要调走。
牛三叹气,这说来说去还是赖那天,他们一伙人闹到村委会,堵了领导的车。
那这条路,到底还修不修的成了?牛三叹了口长气。
旁边的小工挖了镐子石头,问牛三:“老大,我现在犯愁,咱修到最后能不能领到工钱?”
牛三撬开一块板子,灰扑了小工一脸,“干你的活儿,叫花子打更—穷操心。”
这天下午,许笳忙完手头的工作,周游从代理村支书赵小鸥那里回来,神神秘秘对她说:“小道消息,骆书记要被调走了。”
许笳十分意外,“这不可能,昨天骆书记还和我聊修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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