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三眼睛血红,气不打一处来:“可他蒙我,说移民搬迁那里有块地,地方好,贼便宜。让我填了宅基地,到那里建房子。”
“我家在魏家屯后梁的山窝窝里,我就不该贪便宜。”牛三悔不当初。
骆锦荣睨着魏义海,“你是不该贪便宜,因为肖长乐兄弟俩撺掇你卖了宅基地,就是给魏义海找便宜。”
“那十亩地背靠峡河,前面又通机耕路,就牛三你一家碍了他们的眼,他们不恨你恨谁?”
牛三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他们诓我,将集体的地倒卖给我,赚了二茬钱,把国家补助和我卖地的几万块都诓了去。”
“盖完房子,我就去南方打工,在工地卖了五年苦力,才还上欠债。媳妇在家生孩子,差点难产……”
牛三恍然大悟,冲到魏义海面前拎起拳头,“你们沆瀣一气,坑我害我,我媳妇那年落下病根,回回阴雨天送到医院。我娃也有后遗症,脑壳不灵光。你个黑了心肝的!”
牛三拎起来的拳头砸在魏义海脸上,魏义海的鼻子登时涌出来血水。
魏阿毛冲过来,和牛三扭打在一起。场面一顿陷入混乱。
肖长乐垂头丧气走过来,被两拨人挤来挤去。抱着脑袋站在人群中间,大吼了一声:“都别闹了。”
这一声震,牛三和魏阿毛都停下来。
肖长乐走到骆锦荣面前,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他,“书记,我是罪人。”
肖长乐不敢抬眼,不多时,路边停了辆车,车上下来两个人,见两人的衣着,许笳断定八成是乡镇纪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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