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半盔透明罩,车头调往旁边的大众浴池。两分钟后停在许笳门前的两棵冬青树下面。
摁了几声喇叭,门仍闭着。掏出兜里的电话,屏幕跳跃出许笳的号码。
电话那端嘟嘟嘟到盲音,魏卓然再拨过去,被许笳接通。
“在哪里?”魏卓然开门见山问。
电话那端女孩情绪似乎不太稳定,嘈嘈杂杂的,能听到汽车喇叭声。
“许笳,你到底在哪里?”男人已经驾在摩托车,发动了车子。
许笳背抵在榆树,喘了两口气说:“就在卫生室后面的马路,我……我好像伤了人。”
魏卓然面色骤然冷凝,油门踩到最大,轰得贴地的一丛韭菜莲左右摇摆。
两棵榆树下面聚拢的人越来越多。
赵柯捂着脸蹲在地上,靠着几块一直闲置在路边的预制板,痛得嗷嗷叫唤。
宝马车司机魏阿毛此时正接完一通电话,他拨开人群,拿了包湿纸巾走到赵柯身边。
“先擦擦再说。”魏阿毛撕开包装,抽了两片,递到赵柯手里。
赵柯慢慢移开捧住脸的手,湿纸巾刚碰到红红的皮肤,他就飞掉白白的两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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