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穿透这座城市随处可见的法梧,雪花化在黄叶间,飞舞的盐粒迷住了眼睛。
女孩靠近他的时候,脸颊冻得通红,雪白柔软的麋鹿围巾托住她小巧白皙的下巴,他的心悸动了两秒钟……
女孩走进她的校园,风雨变得交加,他原本可以抄近路回去,顺道去常光顾的店里吃砂锅煲。可却愿意享受室外的温度,似乎雪让一切变得不一样起来。
考试周结束,四年大学再过一个冬天就彻底画上句号。沪上几家知名行业上市公司对他抛出橄榄枝,去M.D公司成为当时最好的选择。
正式实习的第二周,在高浪路的一间画廊附近遇见了女孩。女孩和江夏似乎刚从隔壁的油画工作室报名出来,手里还拿着□□联、以及一些绘画教材。
当时他暗暗庆幸选择了M.D,公司的办公楼和女孩报名的画室在同一栋楼。他在九楼上班,女孩每周五会有半天时间来画室学画。
那个时候工作很忙,有几回想乘电梯到十三楼的画室找她,终究没有鼓起装作偶遇的样子调侃奇妙的缘分。
他不相信上天注定,有时候宁愿辛苦一点,那样得到的东西会更属于自己。
从某个层面来说,他是悲观派。两年之后,这种悲观成为了现实,基于生存法则,那片土地遗留在身体内斩不断的线索,他决定离开上海。
六月一号,打包行李飞咸阳机场。
在落地的机场书店,他和江夏不期而遇。
“你瘦了。”江夏一袭波西米亚长裙,坐在对面请他喝咖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