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忙,晚饭还没吃。最近馋贵州的米粉,许笳本打算给猫喂了水之后出去吃,一想到可能撞见赵柯,就决定在家里凑合一顿。
打开冰箱,里面空荡荡的,除了几包泡面、榨菜,两棵发蔫的包菜,找不出别的吃的。
拉开下层的抽屉,许笳眼睛一亮,这么多新鲜的、紫红得发亮的荸荠,不解决了简直太浪费了。
用乐扣盒子捡了一些出来,许笳拿着削皮器,坐在院子里惬意地一粒粒削。
她最近网购了CD机和一台小音响,今天就派上用场。音乐是舒缓的钢琴曲,一曲播放完毕,光盘换到了另一面。
琴声的节奏变得急促,富有力量感。
棉棉突然跳到她身上,差点打翻了她废了半天劲儿削好的荸荠。
许笳放下小刀,将乐扣盒子盖紧,举着小家伙在额头蹭了蹭,“棉棉,你又激动什么?”
小家伙跳下她的手掌,朝着堂屋的方向喵喵叫。
许笳顺着小猫的视线看,堂屋屋顶的昏黄灯光底下,魏卓然黑色的颀长身影仿佛从墨色的画布上面走出来,男人惯有的克制、冷凝表情,让许笳周围的温度似乎顷刻间就降低了几度。
男人穿过堂屋的暗色光线,从后门的那扇原木色小门走过来。
“你来了……”许笳站起来,棉棉跳回到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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