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起初一楞,旋即脸一红,扭头跑进了校园。
冬日的时光总是非常漫长。上海的冬天又总是阴冷伴着潮湿的风吹过城市上空。不像家乡,尽管处在西部省份,但城市供暖,最寒冷的三九天只要在室内,并不十分寒冷。
这里不一样,许笳她们的寝室条件算是好的了。那时空凋早就安到了每一个宿舍楼栋,可在数九寒天里,下了晚自习回到寝室,房间里冷冰冰的,开了暖风要几乎要到夜里十二点才能暖和起来。
那时又没有烘干机,遇到连绵阴雨天气,换洗的衣服不夸张地说,要用半个月才能彻底干透。
圣诞节前一天,一直在下雨。许笳决定去干洗店洗换下来的几件棉衣。
路过复旦校门口,她忽然发现已经有一个多礼拜没和江夏联系了。仔细算,应该是自那天从五角场看电影回来,她和江夏都没有互相发消息。
最近她在忙期末考试的事情,平时用功不多,全靠期末突击。
站在已经光秃秃的梧桐树下,许笳给江夏发消息。要江夏陪她去洗衣店。
江夏让她在门口等一下,寒风迎面卷来,许笳冻得瑟瑟发抖。
一个卖冰糖葫芦的老奶奶,在不远处的马路上面推车人力三轮车叫卖。
许笳舔了舔嘴巴,走过去买了两串。付钱的时候,手冻僵了,钱包掉在了地上。
她弯腰去捡,一双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替她捡起了粉色钱夹。
她接在手里,将一同落下的各类卡放好,替她捡东西的人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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