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小年轻说的上车,并不是进皮卡驾驶座,是后面半敞开的车厢。两人座皮卡无疑了。
许笳脚踩着滑溜溜的车轮,攀住围挡生锈的栏杆,艰难地迈进了车厢。
脚落地才发现,车内垒着东西。
“小心。”
梁师傅在下面喊了句。
脚没地方搁,捆得结实的树苗垒成了山,她只能蜷缩在撑起的彩条遮雨塑料薄膜下面,暂时容身。
“梁师傅……”见他冒出半个头吃力地爬上来。逼仄的空间,令许笳面露难色。
“没关系,把这几捆垒到那里。”梁师傅一只脚终于迈了进来,喘了口气说。
许笳忙将一捆树苗拎起来,却没想到重量颇沉,脚底踉跄打滑,树苗没垒到梁师傅指的位置,哗啦一下给甩到车厢外面去了。
每一根苗都是希望,许笳心里一紧。
“许老师,你别去捡,危险!”梁师傅攀住栏杆,许笳人已经跳下了车。
车子却已经在动了。
梁师傅叫了句,然后就感觉车猛地刹住,车头的一扇门呯地打开。
许笳感觉迎面而来一道风。那种数九寒天才刮的刺骨冷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