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醇厚如酒,语气带着打探、以及一丝不友好。
仿佛,是埋怨许笳给他带来这个麻烦。许笳吸了一口气,随即释然,讲道理,确实是她给他找了麻烦。
箱子打开,里面各色工具齐全,摆放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几样常用的扳手、钳子裹了层油亮的包浆,他随意选了两样,捞起趁手工具看许笳。
许笳慌忙收回落在男人手上的目光,将他带到了吉普车的引擎盖子。
“应该是里面烧了。”许笳拿捏不准。
魏卓然睨了眼掉漆的车头,想起了什么,“云雾岭搁半道上那辆?”
许笳点点头,划了两下手机说:“你看怎么修,费用我先付给你。”
男人似轻嘲一声,许笳还未听清说什么,对方就将凹陷了一小块的引擎盖子归位,侧倚着车身,将手里的扳手投进地面的黑色工具箱,沉着声音说:“车都像这么开,不够造的。”
许笳向前走了步,试探地问:“那还能修?”
“缸体变形,曲轴和连杆出了问题,打火的时候能听见”,魏卓然看了许笳一眼,走到车头的右边拍,语气颇为严肃,“要更换机油,拆下来看,想再开这么野,摸摸钱包。”
许笳有些急,问:“我赶时间,要是能修的话,钱不是问题。”
“棉棉--”,小柯基凑热闹,摇着尾巴窜过来。
魏卓然蹲下,小东西跳进了他掌中,他也不看许笳,拎起工具箱大步迈向了台阶,过了大概两三米,背对着许笳摆手,“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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