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门的时候,她将一块沁润的玉挂在许笳脖子。
冰冰凉凉的触感,许笳低头看,大拇指大小的一只翡翠蝉。
“八仙庵里刚拿回来,你戴好了。”
“妈,你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许笳拿起衣服前面的玉蝉,灯光穿透蝉翼,仿佛照见了春天里太白山巅最纯的一片雪。
“妈,那我走了。”许笳将玉蝉放进衣服里。站在门外,她扶着行李箱拉杆,走过去最后再抱了母亲一抱。然后,迅速转身,离开了家。
也许等她真正进了电梯,母亲才关上门吧。
许笳摁了下行电梯,小小的空间,四面都是镜子,看着里面匆忙的身影、沉默着的行李,许笳总感觉母亲最后看她的眼神凄凄凉凉。
许笳拧眉,此次有幸被安排下乡,到山阴县开展扶贫工作,对她来说可以算得上遇到了职业发展的良机。
单位那些资历比她老的男士,虎视眈眈盯着这个位置的不少。领导看重她的专业能力和高校背景,这个位置才落到她头上的。
一句话,再没有谁是比她更适合的人选。
从电梯出来,司机梁师傅已经站在门栋等她,见她手拎肩背,替她将黑色拉杆箱搬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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