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笳怒极,紧紧攥住包就往夹克男脸上砸。男人脸上吃疼,猛地丢开许笳,捂住脸往后退,嚎了两嗓子。
夹克男恼羞成怒,捂着半边脸撵过去,拽住了许笳衣服的兜帽,她差点一个后摔。
“娃--”
梁师傅惊了,冲过去护住许笳,“我们报警,不跟他废话。”
男子一听要报警,登时就不横了。
黄毛递过来雪茄,小心翼翼伺候着点上,两人耳语了几句,就那么站在对面,堵着路不走。
冷风灌不进湿透的衣服,贴着地面撕扯,许笳险些没站稳。
向峪口看过去,远处的山隐匿在茫茫暮色里,山脊那黑压压的松树林似一根墨色的弦被大地紧紧绷住。
依稀的亮光,从窄窄的峭壁洞穿而来,仔细看,路的尽头似乎有车辆驶来。
一辆皮卡刺进雨幕,开到白色宝马那里被堵住,那车的喇叭长按了两下,驾驶座的玻璃窗探出男人的脑袋。
头顶遮过来伞,许笳眼眸冰冷,“又一个被堵的”。
“这愣娃,就是想进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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