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楼案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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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仵作后面意外事件的相关人等已齐齐跪做一团,战战兢兢的样子根本不敢往尸身上瞧,若不是有明令,可能早远远跑到外头呕吐去了。

        阮木蘅冷淡地扫了一眼堂内,视线过处众人皆往后缩了缩脖子,她抬手虚空地朝正要起身行礼的仵作一压,从尸身旁面无表情地走到上座,坐定后从一同在天箓阁做洒扫的言墨和文淇开始,挨个审讯。

        除了谣言中死者宫女和文淇交恶的说法,意外事故发生始末和传闻的差不多,但为了谨慎全面,阮木蘅还是将天箓阁管事的冯嬷嬷问了再问。

        冯嬷嬷是场中除了仵作和阮木蘅外唯一不慌不忙的人,听到确认是否有娟画和文淇不合的说法,细细思量了一会儿,才叩首答道,“奴婢确定没有,娟画文淇和言墨同在我手下两年,几乎同吃同住形影不离。”

        她眄了一眼面无人色的文淇,“文淇虽然在三人里性子火爆一些,但最是护短,娟画柔弱怯懦,进宫以来没少受到她的庇佑,奴婢确定并没有两人恶交之事。”

        阮木蘅蹙眉沉思,冯嬷嬷是事外第三人,跟三人都无亲无故,没必要给文淇一个小宫女泼脏水,也没必要特意帮忙撇清,这番话应当就是不偏不倚的事实,加之根据审问,事发前后两人并没有任何冲突,那就不存在文淇故意之论。

        “宫,宫正大人……”场中跪在最末的言墨突然开口,见阮木蘅望过来,紧缩着脖子接着说,“这,这五日以来,夜里奴婢经常听到娟画一个人在哭,昨夜也是,奴婢为此还起来询问了她半宿,午时去当值才起晚了。”

        “我,我也听见了……”另一个和她们三人同寝的小宫女也怯怯地说。

        冯嬷嬷瞬间皱眉,下意识地说,“娟画这几日的确反常,一日日眼见的消瘦得厉害,用饭也少,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阮木蘅思绪沉了沉,意外事故突然往故意自戕的方向发展,想了想朝言墨问道,“娟画可说了因为什么而哭?”

        “奴,奴婢,问过好几句,她便只是喃喃自语什么‘没指望了没指望了’,再问便什么也不说了。”她鼓起勇气陈述完低下头,又抬头张了张嘴旋即又垂下脸。

        如此,便是再三审问也没有其他结果,只好招来仵作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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