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你,我那个不争气的徒弟就被你拐带去了灵虚观。这一次,你们两个又被我逮了正着,你怎么说?”无方语气沉稳,占尽了道理。
轻竹亭不慌不忙的答道:“元君斥责,晚辈自当领受。要说拐带却是没有的事情。楚姑娘是您的爱徒,您又与家师交好,无论如何我也不敢冒犯楚姑娘。上次是多亏了元君相助,派她襄扶破阵,晚辈心中十分感激,才在破阵之后护送她去找您复命。而这一次更是机缘巧合,楚姑娘身体微恙,我不得不护送她前来寻师。”
“微恙?她怎么了?”无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她,她久咳不愈。看尽了良医,也未见起色。”轻竹亭答道。
“这么说,你们一直在一起,她是怎么染上这个病的?”无方有些不快。
“我遇见她时,她就已经得了这个病。我见她瘦成那个样子,也吃惊问她详情,只是她不肯说。”轻竹亭道。
“这么说来,我该去看看她了?”
“哪有徒弟不想念师父,又哪有师父不惦记着徒弟的。师徒情深,自当如此。元君与楚姑娘重聚,我也好向家师复命。”
“玉玲珑?”无方突然警觉起来。
“家师十分惦念元君……她……”说着故意顿住,看着左右的教众。
无方会意,倒未多想,挥手摒退左右。
轻竹亭见状,便动情说道:“家师命我去洛阳处理水仙馆的一些杂务,不想偶遇楚姑娘,病容憔悴,一心寻师,说自己自幼孤苦无依,是无方元君收留了她,又传她秘术,对她有再生之恩,在她的眼里,您这个师父,犹胜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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