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洁面色潮红,刚要开口,却一阵咳嗽。
子钦怒视轻竹亭:“谁要你把她带来的。”忙上前扶她坐下。
“确实怪我,劝不住她。”轻竹亭听她咳得撕心裂肺,怎能不心疼。
“谁都不怪,谁也拦不住我。我说过,我造的孽,必得我自己收拾。”楚洁说道。
“你糊涂,你这么不爱惜自己,难道你的身子只是你自己的?我拿我的龙魄来救你,是叫你任性妄为的么?”子钦素来温文尔雅,这样锐利甚是少见。
“子钦……”楚洁也急了,待要解释,又是一阵急咳。
轻竹亭又是心疼又是心酸,如果不是不放心楚洁,也不会将清点装运丝绸的事情交付日妮儿,谁不是分身乏术。
“来都来了,你别生气,我如果只知道苟且偷生,岂非更辜负了你的龙魄?”楚洁压着胸口,勉强笑道。
“是啊,尽快料理了这里,我们才好回去啊。”轻竹亭言道。
子钦怕楚洁急火侵肺,不敢深责,只得将自己苦恼告之二人。
“黄患泛滥至此,你就是不出手,骂名也是背定了。天蚕已绝,龙族还能按耐多久。这暴雨下起来没完,灾民尺横遍野,最易感染瘟疫。到时候就更加难办了。你快息风止雨,我们拿了李圆启赶紧回去。”轻竹亭劝道。
“等等,你说巫祝杀的那个人,断头断颈,没有流血?”楚洁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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