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只是如今郡主受了惊吓,恐怕不能觐见天子。”阿翰说起罗丹时的担忧,倒真不像在装假。
“受了惊吓?她受了什么惊吓?”轻竹亭终于问到了重点,他心脏加速,人也跟着紧张。
阿翰刚要说话,却被远远传来的胡笳之声打断。
胡笳音色深沉,吹奏的曲子更是委婉悲伤,撕裂肝肠。
“胡笳小调。”阿翰听得眼中泛泪,口中呢喃。
阿翰情不自禁地寻声而出,轻竹亭忙跟了出去。
丝库就在司空府附近,而这胡笳之声显然从司空府传出。
“难道是郡主?”阿翰自言自语。
府中角院,果见罗丹正在那里吹奏胡笳,旁边坐着赵仰晴,拨弄着阮咸相和。
“郡主!”阿翰与轻竹亭一样惊讶。
“郡主,怎么是您?”阿翰忙上前询问。
罗丹眼神空洞,也不看阿翰,好似是自言自语地说了几句波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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