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时一刻,一直等到申时三刻。
刘腾才推门进来。
“司空。”阿纨刚要单膝跪地,却被刘腾一把扶住。
刘腾和颜悦色:“又无旁人,不必多礼了。”
“多谢司空。”阿纨不敢造次,但是所疑之事还是要问:“请问司空,刚刚那一男两女是什么来路?”
“你瞧见了?”刘腾问道。
“是,差点撞见,不过我躲开了,他们应该没瞧见我。”
“这是什么意思?你又不知道他们的来路,怎么倒怕被他们瞧见?”刘腾也顿生疑窦。
“我是担心。那三人我并没看得清楚,但是那男子的宝剑,我却认得。”
“哦?那是什么剑?”
“纯璁。是欧冶子所铸宝剑之中最钟爱的一把剑,名叫纯璁。”
“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在寒梅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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