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宋双姝献舞,便是安排在了今晚。
水衫林前,宫灯初上。
仰晴趁客未入席,偷偷找到陆不凡:“陆郎,如果有洛阳人士认出了我,你打算怎么办?”
“那又如何,我说过的话,绝不食言。放心吧,晴妹。”
仰晴换好白纻舞衣,在水亭徘徊。安心?有宋若昭同舞,宋襄夫妇该不会太为难她吧,总不至于不顾及亲生女儿的名声,于大庭广众之下戳穿她的身份吧?
不会的,她若出丑难堪,那与乐籍女子同舞的宋若昭岂不名声扫地。
夜色灯魂,忽闻长声鹤唳,冷不防地一只白鹤从黑暗中飞过来,那擦肩掠影地一霎那,仰晴与鹤彼此都惊了一吓。
正值她心神不宁,一个侍女匆忙来寻:“赵姑娘怎么在这里,真叫奴婢好找,夫人叫我来请,宾客云集落座,都等着看姑娘献舞呢?”
“宋姑娘呢?”
“姑娘放心,按之前演练的一切妥当。我家姑娘也换了衣服,等着姑娘呢。”
白纻产于姑孰,是白色苎麻织成的夏布,质如轻云色如银。
姑孰女子多事纺织。妙龄织女穿上它,不肖说跳上一曲,只肖走上两步,也是舞袖逶迤,飘素回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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