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是出身名门闺秀,如今行径举止可是闺秀风尚?”
“你敢忤逆母上!”
“我不敢,也不想。可是我更不想再被人像棋子一样摆布了。母亲,俗话说一嫁从家,二嫁从身,女儿已是悔婚再嫁之身。我求求您了,您,还有父亲,都不要再拿我的婚事做文章了。”
“你说什么昏话!什么一嫁二嫁,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千金闺秀,怎么能说出这么自轻自贱的话!你今天疯够了吧,这要是叫你爹听见……”
宋若昭冷笑插嘴:“叫他听见又如何?他想把我嫁给陆不凡,我偏不嫁。难道还打死我不成?”
“放肆!你爹说得一点没错,我真是太纵容你了!从今晚开始,你给我好好闭门思过。”
“好啊,我的确应该好好思过,悔婚之过,夺爱之过,真真都是不知廉耻的大过!”
“啪!”地一声,宋若昭的脸上早挨了她母亲一记耳光。
“住口!简真疯魔,再敢这么胡说八道,我就家法伺候。你,你给我好好思过!”宋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丫头,这个丫头竟敢忤逆自己,她敢忤逆我寡廉鲜耻!
真是岂有此理,这简直就是造反,死丫头,再如此下去,岂非要杀母弑父?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的一点不错,这个赵仰晴,天煞贱种!
家有妖孽,果然不得安宁,勾引了她宋家的东床快婿陆不凡不说,又教坏她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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