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今日你且歇息,只管好好喝酒。等明日看了就知道了,那病倒要不得性命,只是看着像是癔症,一时半刻怕是难见成效,我少不得要委屈梁兄,在我这儿多住上几日了。”
“原来如此,郡守这样说,下官就放心了,便是癔症也无妨,看来使君的三国觞,下官要多讨几杯了。”说罢,两人皆笑,晚膳闲话,不再赘表。
只说霍飞与淳于赅关在一处。淳于赅见看守之人尽皆打盹,便悄声用波斯语问霍飞:“你带的两个和尚,和那个妖女到底什么来路?”
霍飞现在最恨的就是这个歪嘴子,很是不愿理他。
淳于赅继续用波斯语说道:“兄弟,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照这个情形,咱俩不捋清楚了,谁也别想脱身。”
“你捋得清楚么?”霍飞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可是终究没有好气,亦用波斯语嘀咕了一句。
“你说你知道的,我说我知道的,咱们两个算计算计,总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吧。”
霍飞心里认可,可就是不敢轻易相信淳于赅,便道:“那你先告诉我,你这个萨珊商队到底有什么明堂。”
淳于赅明白霍飞的意思,也知道霍飞敦厚,倒不介意先说:“我先说无妨。只是我先说了,你就不能再有任何隐瞒。”
“好,我答应你就是,快说。”
淳于赅道:“那个赛亚斯是罗丹的家奴,可是其他人却是拜火教的教民。他们来的时候,正和白匈奴人打仗。”
“白匈奴?萨珊正在打仗,他们不呆在自己的国家里抵御外敌,干嘛跑到大魏来滋扰事端?”霍飞问道。
“你知道他们来大魏要找谁么?”淳于赅颇有些得意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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