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昭见父亲神情凝重,母亲啼哭不止,虽不明所以,却也心思幽沉。
“你来坐,听为父好好和你讲。逍遥扇原要晋献司空,此非为父媚上,而是司空早有耳闻,向为父索要。你把逍遥扇还给施俊,是你礼重情义,可是为父告罪司空,不能出卖你呀。只好说逍遥扇被盗,司空震怒,要我速速找回。否则咱们一家难逃灭顶之灾。”
“爹爹,祸是我闯的,我愿意一力承担,绝不连累爹娘。”
“傻姑娘,司空权势滔天,喜怒无常。他若怪罪爹爹,岂是你说一人担当,就能了结的呀。”宋襄循循善诱。
“都是女儿的错。”宋若昭脱开宋夫人的手,双膝跪地,不住落泪。
“女儿啊,现在有一个法子,只是你娘怕委屈了你,说什么也不肯,爹爹也是不忍。”
“爹爹,娘亲。究竟是何法子?”宋若昭急问。
宋夫人只是啼哭不已,宋襄拉起宋若昭道:“昭儿,司空要为父笼络陆不凡,为父想着你若能与陆公子缔结良缘,那司空那边……”
“万万不可!”宋若昭自与施俊解除婚约后,于情爱一事已经心灰意冷,要她嫁给谁,她都难起涟漪。
只是陆不凡是个例外,唯独他不行。
宋夫人一见女儿反对,更加痛心,愈发抽噎泣涕:“我就知道,若要嫁给江湖术士,还不如嫁给施俊来得清白。”
宋若昭最听不得“施俊”两字,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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