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客拭了拭汗,将符节信函恭恭敬敬地呈还给郡守,战战巍巍地直点头。
郡守也是惊悸骇然,这份度牒,自河南尹起,五州十六郡的城关勘画都清清楚楚记录其上。
偷运蚕种生丝,私传符节通关,头始朝廷刘司空,足末却触及了沿途所有的地方官员。
徇私舞弊,论律当诛。
这是足以掀起一场血雨腥风的铁证。
不论朝堂边陲。
郡守汗浸湿鬓,他坐不住了。
“梅姑娘,你这是要下官的命啊。”
“这叫什么话?你是郡守,我这是给你送升官发财的路子。”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下官给梅姑娘勘画放行。”
“放行什么?蚕种,生丝?你也要枉顾律法?”
“梅姑娘,您,您这一路不都是这么过的么?何必为难下官呢。”
“我来找你,可你不由分说,就要拿我。你自己说的,我偷运蚕种生丝,和尚和证物你都已缴得。如今怎么又说是我为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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