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方青自觉一路上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此时却听说赶她走,不禁盈泪。
“不,不,你很好!我如今落魄,你肯跟着我,又样样周到,我其实是很感激你的。更何况你本不是我的丫头,就更难得了。”施峻本因宋若昭的缘故,并不睬她,可是日久见人心,方青对他十分上心,简直无可挑剔。
“那你为何要赶我走?”方青更觉不解,颇感委屈。
“唉,不是我要赶你走,是我要去的地方……”施峻欲言又止。
“公子,难道你还不明白,我…我只要能伺候公子,就心满意足了。不论什么地方,我都想陪着你去。你打我骂我都没关系,只要…只要别赶我走,就好。”方青羞怯,倒独有一番楚楚可怜的神韵。
“好吧,你既有这样的心意,我索性与你说了。”施峻感叹一声,尘封的记忆飘飘袅袅。
施家乃旺族,祖父曾做过太常寺卿,施峻出生时,祖父尚在,钟鸣鼎食,乘坚策肥。
以其当时的盛势,就是求娶公主娘娘,也不无可能,施家何以会早早订亲宋若昭,原因就在逍遥扇。
那逍遥扇前文说过,玉竹的扇骨,绫绸的扇面,扇面画的是《鹿王本生图》。
一把好扇子,考究无非两样:扇骨要湘妃、棕竹、麋鹿或是玉竹;扇面要绫绸、影纱,金银双色的发笺,或是点螺的素纸。
若是扇面存了古人写画真迹,那也就尽了。
可是即使如此,也不过赞个“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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