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奇的是,其妹婿一家惨死,久久不能侦破而吊为悬案。穆以正在朝中倍受排挤,后来逼得他不得不辞官返乡。
穆以正家在竹溪镇,是个溪水绕竹林的好地方,就在他准备归乡之际。
一夜之间,整个镇子好似人间蒸发一般,近千户人家全体失踪,未留下任何绑架抢掠之类的有效线索。
穆以正精神受挫,将唯一幸存的亲人轻竹亭送进了水仙馆后,自己便销声匿迹了。
竹溪镇奇案,震惊朝野,不论官方明锣追索,还是江湖游侠暗中访查,十几年过去了,依旧是活不见人,死未见尸。
只是轻竹亭那时太小,对于舅父穆以正尚且印象模糊,更遑论竹溪镇了,几乎就是一无所知。
现在的竹溪镇俨然一座鬼镇,无人再去旧案重提,临近的村镇更是讳莫如深,几乎不约而同地在正对着它的方位修建宝塔,以求镇压妖孽邪祟。
“你可知道,我为何单单教你修习控人幻术,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可助你找回你舅父,还竹溪镇一个明白。”玉玲珑又开始深明大义。
可惜听在轻竹亭的耳里,已经激不起他心湖里的一丝涟漪。
他此刻只想知道,她们要把楚洁如何。
“你倒是挺关心她的,她自有她师父照料约束,要你费什么事!你倒是说说,你们不呆在前线,跑到灵虚观来做什么?”
“师父。”轻竹亭叫这一声师父,便想起了,破阵前夕,东关城外,玉衡曾言,再见李圆启时,不知这声师父还叫不叫得出口。
原来是非曲直,本不是非黑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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