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你不必这么紧张。”轻竹亭安慰她道。
“我怎么可能不紧张,你没有修习过秘术,不知道秘术可以移花接木,取人性命。如果李圆启真在山上,我真怕他会伤了你。”楚洁说的情真意切。
轻竹亭以前只觉得她聪颖俏皮,如今看她如此忧心自己,不禁大为感动。
他握起楚洁的双手,坚定道:“你也太小瞧我了。灵虚观修秘术,水仙馆也修幻术。真要碰见了他,我一定制幻控住他。你只要答应我,如果遇着危险,你一定要先护住你自己,然后才是找书。明白么?”
“不明白,不明白。你才先要护住你自己!”楚洁珠泪盈眶,扑在轻竹亭的怀里。
轻竹亭轻抚她,心知他俩个都做不到,就安慰她道:“我们都不会有事,那个李圆启也许根本没回来呢。”
李圆启确实不在灵虚观,灵虚观里有比李圆启更加可怕可怖之人。
楚洁之所以害怕李圆启的秘术,是在她知道自己被无方利用后明白,这么多年,为什么她所修秘术都是不成系统,总觉得顾此失彼。
因为无方并未教她秘术的功法根基,只是自己哪里有疑惑,便教她修习哪里,然后静观其效,以进展自己的秘术功力。
每思及此,楚洁便难过不已,可是她并不怨恨无方。
她始终记得,她第一次看见无方。
那时无方为情所伤,出走灵虚观,初时穷困潦倒,无以为生计,便在洛阳表演秘术。
她在洛阳闹市,从人群中请出一个十岁孩童躺在地上,一刀削掉小孩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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