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听之任之,不做抵抗?官府驻防都不管么?”玉衡见大家似乎应对自如,见怪不怪了。
“怎么抵抗?蛮貊人骑术比我们还好,抢完就走,出了边境,上哪追去。再说官兵比他们也好不了哪去,不过是没像他们这么明抢。”日妮儿说道。
“你们也游猎,我看你箭术就很好,你们自己怎么不组织起来呢?”玉衡又问。
“别说官府不让,就是让了,也组织不起来。谁家也腾不出个闲人。”日妮儿回道。
“那你们怎么不走?”玉衡见他们以捕猎为主,不解何故非要在这儿担惊受怕。
“去哪呀?我阿爷他们是找了多久,好不容易才在这儿盖了房子,不用再睡毡蓬。哪儿能轻易就丢了。”
营州水草肥美,三季放牧,唯有冬季要靠渔猎挨过,然而比起逐草迁徙,毕竟是有了安居之所。
日妮儿说蛮貊人一般不杀人,只是抢东西,真要是起了冲突,被杀死了,就自认倒霉吧。
玉衡无法理解他们这种,你来我躲,信由天命的态度。
他问她不担心伊父和夜娃么。日妮儿说也许躲在别的山洞里,等明天一早,就知道了。
虽然习以为常,但终究没人睡得着,天微亮,三人便出洞去寻伊父和夜娃。
山里能藏身的地方都找遍了,无果。
别的人家都下山回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