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心想他家取名可真省事。
伊家房屋虽然简陋,却被地塘烘得十分暖和,好酒的醇香混着烤肉油脂的香气溢满屋室,众人围坐在火塘前,气氛热情浓烈。
伊父端起酒碗,一仰脖,干了一碗:“我先干为敬。这回,咱们大家敬远道而来的客人。”
日妮儿再为伊父倒酒,连夜娃都端起了酒碗。
玉衡忙推说不会喝酒,伊父便道:“酒有什么会喝不会喝,只管大口喝。”
日妮儿忙道:“我阿爹说过,男人就得喝酒吃肉,要不娶不着媳妇打不着猎!”
玉衡眼见盛情难却,只得吃了一碗,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喝酒,又是满碗的量,登时辣得胸口发烫,呛得眼泪直流。
伊父开怀大笑,拍着玉衡赞道:“好样的!”
他那蒲扇似的手掌拍得玉衡直咳嗽,引得大家不住地笑。
伊母又为伊父倒满。
日妮儿赶紧割了块烤肉给玉衡,玉衡兀自擦泪,接过烤肉,只觉得烫手,赶紧扔嘴里,这也是他第一次吃烤羊肉,满口流香。
玉衡想起身喝碗凉水,酒劲上来,身子有些虚浮,但心里却觉得无比畅快,不由得傻乐。
那日妮儿一把拉他坐下,又给他满了一碗,爽朗笑道:“还说不会喝呢,看你喝的,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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