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已经喜欢上你,那我就加倍对你好,把你给抢回来呗。要是说以后能喜欢,那就是骗你的啊。现在就说现在的事,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楚洁说道。
轻竹亭挠挠头,他当真拿楚洁没办法。
那就更得把她送走,否则他也难保自己不会喜欢她。
“你别打我的歪主意,我不想走,你就别想把我送走!”楚洁已经看穿了轻竹亭。
轻竹亭无可奈何。
“轻哥哥,你那天对玉衡说,天蚕即天下,那是什么意思?”楚洁忽然想起来了。
“天蚕,你知道天蚕么?”轻竹亭问道。
楚洁摇摇头。
于是轻竹亭将天蚕吐丝,天下必定大乱的前因后果,仔仔细细给楚洁说了一遍。
“糟糕!”楚洁叫道。
“怎么了?”轻竹亭急忙问道,他明白楚洁虽然有时候刁专古怪,可是正经事上,是绝不含糊的。
“《奉余则》,玉衡和我说过,那本叫“奉余则”的书十分阴损。玉衡回灵虚观,就是想找到这本书。可是后来他知道李圆启在东关设阵,我们就匆忙赶来前线了。”
楚洁想起玉衡一本正经的样子,可是这回她没觉得他好笑,她突然也觉得《奉余则》绝对不能落入歹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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