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不凡蹙眉,瞟了一眼迦摩谛,迦摩谛向他暗使眼色。
陆不凡只好翻译道:“他说梅姑娘,原谅他那日无礼,因为你的美貌让他忘形,他愿意以后不再正视你的面孔,以免他再生出邪念。”
“岂有此理!倒成我引诱他了?”梅傲霜怒不可遏。
陆不凡心说,这还是我修饰了一番,真要把他的话原样说给你听,你非叫我杀了他不可。
阿耶尔不明就里,但看梅傲霜柳眉倒竖,怒目圆睁,也撩上了火。
他对着陆不凡叫嚷,大概的意思是:像梅傲霜这样女人,抛头露面,在天竺,不被凌辱至死就算便宜了,而陆不凡作为她的兄长,也难辞其咎,胆敢和男人这样说话,应该狠狠的教训一顿。
梅傲霜问陆不凡:“他又说什么混账话了。你快说。”
陆不凡好生为难。
迦摩谛从中说和,一面要阿耶尔不要再胡说八道,一面要陆不凡不要翻译给梅傲霜听。
陆不凡也不是不气愤,只是此时如果他压不住火,只会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梅傲霜向陆不凡叫嚷道:“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师哥,是不是大魏的子民!被这样的淫徒贼子,欺辱至此,你但凡有点血性,还是条汉子,就该一剑杀了他们俩个。”
“梅师妹,你冷静一点,稍安勿躁!我一剑杀了他俩,此刻倒是痛快了。可然后呢,别说师傅饶不饶得了我们。你且想想那个玉衡。他此刻十有八九已经在水仙馆的玲珑塔里了。这两个和尚一死,第三个死的,不是你也不是我,必是那个玉衡无疑。怎么?连他你也不管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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