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竹亭没好意思问她,天庭可有夫妻?
他想反正他和梅师姐都被革了仙籍,而玉衡倒有仙籍,看来天意如此,注定她与玉衡缘分浅薄。
这倒是此行的意外之喜。
龙女难得听到一句公正之言,眼中泛泪道:“轻公子好见识。”接着幽愤说道:“可惜像公子这样风神高彻,气韵远致,竟不能位列仙班。难怪天庭现在一塌糊涂。”
说罢顿生惺惜之感,接着又道:“只是你性情温恬,心境清简,也实在不适合那种尔虞我诈之地。你被革了仙籍,人的寿命太过短暂了。可惜天庭掌事者皆有心结,所定修炼之道,是人可以飞升修仙,而灵兽却要先化作人形。否则你倒是适合修炼成龙,入我龙族。掌一方江湖,一定能安乐当地众生。”
轻竹亭听罢一惊,看着异想天开的龙女,连忙拱手辞谢:“轻竹亭何德何能,不敢得公主青眼,实在惭愧,惭愧!”
这可不是谦词,他不由自主摸摸自己的头,心说要是这里长出一对龙角,非吓死梅师姐不可。
他看着美丽赤诚的龙女,只觉得冷汗涔涔,可不敢再想摸她的龙角了。
龙女很久没这样倾心畅谈,她看着轻竹亭很是高兴。
“幸好你说你不知道冰凌花,否则我要是误会你是玉玲珑差来戏弄我的。误伤了你,可如何是好?”
龙女小心翼翼,心疼不已地看着轻竹亭,好像他已经被她伤着似的。
轻竹亭被瞧得尴尬,他们已经把话题扯得太远了。
“公主,在下钦佩黄河龙宫。可是那玉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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