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听见陆不凡和梅儿同门,想到天枢,先就失了好感。又见他利用自己轻衅梅儿,更加生厌。
陆不凡生的剑眉深目,轮廓俊朗,华服宝剑更衬托得英气勃发,相形之下,玉衡倒显得柔弱。
陆不凡通梵语,对着天竺和尚叽里咕噜了一番,便都各自安静吃饭。
席间玉衡瞥见陆不凡高傲的眼神飘忽到梅傲霜时,会忽然变得温柔,而游移到玉衡,四目相撞,充满敌意。
离开客栈,玉衡心事重重。梅傲霜直言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好了。”玉衡问道:“你来灵虚观,不是要害人的吧?”
梅傲霜正视他道:“绝非害人。”玉衡长舒了口气,追问道:“那你能答应我,以后也不会去害师父和师姐,水仙馆也不会坑害灵虚馆。”
玉衡看的很明白,水仙馆不简单。他凝视着眼前人,忽然感到一阵悲凉,他们的未来似乎很渺茫。
梅傲霜面露难色:“我只能答应你,我不会去害人,也不会让任何人来害你。可是旁的,我无能无力啊。”
梅傲霜秀眉微锁,遥望东南,她似乎看见了云台山,看见了隐在那重峦叠嶂,云雾遮蔽的水仙馆。
水仙馆的馆主是玉玲珑,座下四个弟子:陆不凡、梅傲霜、轻竹亭、金止兒。
梅儿和止兒是孤女。轻竹亭的舅舅是竹溪镇的穆以正。陆不凡是最后一个拜在水仙馆的门下,父亲是被刘腾告密诛杀,原姓步六孤的贵族陆睿。其余人众尽是仆役。
玉衡问道:“灵虚观得罪过水仙馆?”梅傲霜摇摇头:“我不清楚,师父叫我去找《奉余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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