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枫看了一眼刘木风,刘木风冲着他直挤眼睛。
“谢谢。”他这才开了口,接过了老人手中的糖。
山婆婆还给了刘木风一个,一共两个糖,糖纸皱巴巴的,不知道在老人的口袋里呆了多久。
山婆婆说她想再转悠转悠,今年收成好,她在院子里种的一小撮小麦也熟了,不知道她的儿子今年会不会回来帮她割麦子……
那也是唐枫第一次看到葬礼的场景。
老人家挂了很多白布,刘木风奶奶哭的最伤心,她还在老人小小的屋子里翻到了刘木风以前给她的药。
山婆婆没有动那药,那麦子也到底是没有人来割了。
她只有两颗糖,藏了很多年。结婚的时候丈夫给她的,她没舍得吃,最后她便一直留着,直到那天给了唐枫和刘木风。
“他们为什么要哭?”唐枫问刘木风,“还有那些吹锣打鼓的……那个是什么?”
“是唢呐。”刘木风道,“人下葬都要经过这些流程的。”
刘木风和村子里听着唢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人比起来,则要淡定了很多,心里虽然难受但也不会怎么表现出来,不然待会把原本就丧气的唐枫感染的更丧气了就难搞了。
“你们村子的习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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