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没有喂。”
刘木风点了点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中午的时候,太阳高悬在了半空中,终于是给这肃杀天地之间带来了一丝暖气。
大喜哥说他家就在山脚的不远处,问刘木风要不要进去烤烤火。
刘木风砍柴的时候划伤了手掌,被冷风一吹,刺骨的寒气就几乎是缠绕着手掌渗进了皮肉。
还有些柴火要搬回去,手掌裂开了口子肯定是一个很弄不会家的。
就在刘木风站在门口犹豫的时候,大喜便从家里又走了出来:“大妹子愣着干什么,赶紧进来烤火呀,那些柴火就放在三轮车里面,我帮大妹子你待会送回去。”
“嗯。”
刘木风终于抵不住双手之中的刺痛寒意,同着对方一起进了屋子。
屋子里面……也可以用破破烂烂来形容。炕上的被褥脏兮兮的,被可怜巴巴的蜷成一团丢在了角落。地上还有明目张胆的进屋子里来取暖的鸡鸭,到处都是它们的排泄物,让刘木风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从何下脚。
周围白泥刮成的墙壁已经开始泛了黄,墙上还订着三四个形状不规则的镜子。
见刘木风有些好奇的瞅着那些镜子,大喜哥便在一旁有些害羞的笑了一下:“那个……那些个镜子都是我以前捡破烂的时候捡来的,我看着好看,就留了下来。”
墙上写了很多话,都是“加油!”“努力!”“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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